主任脸色一沉,用手指着张五机鼻子“张五机同学,错就错了,承认才是顶天立地的人所为,你是学员,想想这么热的天,任教官为了将你们培育成有用之才流了多少汗,出了多少力,今天,这事情你只要给任教官认个错,我可以既往不咎,不给你记过。”
张五机小脸都气绿了,先是姓任的假公济私,现在又给自己扣了这么多的大帽子,这一中,还真不是好进的,正在思量自己是不是该认错的时候,教务处的大门被轻轻推开,明诀老师款款走进来,今天的事情她没在场,回来一听说整件事情就匆匆赶到教务处。
张五机一看明诀那副关心姓任的模样心里就有些发毛了,这一下,恐怕自己要面对三只大老虎,这些人一个个道貌岸然,明明一副私心却要乱扣帽子,话说自己也是受害者呀……
“章主任,这件事情还是放我处理吧,新生进校门,个个初生牛犊不怕虎,我看,教务处这边先不要给他记过,让我来沟通沟通看看。”
这番话的确让张五机有些感到意外,恐怕觉得最意外的当是姓任的那小子吧,此刻轻轻呸了一口“章主任,作为一个军事教员,如果我们都不能贯彻铁的纪律,试问这些学生走出社会还会狂成什么样子,这个处罚,应该的。”一边说一边将明诀美人的小手抽开自己的膝盖。
“是应该的,我们一中是什么地方,连自己的孩子都管不住,怎么培养他们成大才,成栋梁?赵明诀老师,我看这件事情你要严肃处理,实在不行,我们要发一个处罚通告,对于这种攻击教员的野蛮行为,绝不姑息……”
张五机压根就没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变成攻击教员了,不是那姓任的一直在攻击自己吗,这个帽子真冤枉“我没有攻击任教官,我是一个学生,怎么可能攻击得了任教官,任教官可是从陆军学院出来的高才……”张五机据理力驳,如果主任说的攻击成立,一个普通学生轻易将一个陆军退役学院攻击致伤,这不是个大笑话么。
“章主任,我在同学之间了解下情况,张五机同学的确是在和任教官做模?舛钥沟氖焙颍蛭僮鞑坏钡贾铝巳谓坦偈芰说阈∩耍率档钠鹨蛲Ф几嫠吡宋遥淮嬖诠セ餍形由狭艘桓雒⒆樱芄セ魇裁矗空饧虑椋一峤逃磐В律灰祝悼炭啵颐遣皇且勰ズ⒆樱且Щ岚に茄健?
这话说得张五机眼眶一热,差点滚落两?吻謇幔照碌目纯葱杖蔚模疤庖蛔罢岳鲜Γ推部獾悴凰悖庹磐У弊约菏鞘裁戳耍目墒且恢校商旃易鸥鼍坪珊翁逋常珊翁逋场?
这一点的确说中了要害,赵老师也沉默了,张?寤呛熳帕踌乃怠案魑焕鲜Γ忝怯兴恢?我张五???┐宄ご螅械耐г谏嫌锥埃铱苫乖诩ξ讯牙锩媾溃〉氖焙虿唤簿课郎橇艘簧忠斓钠し舨。忝强次艺馐志椭懒耍谕哑ぃ诳凇夜业恼娴牟皇蔷坪蔷让囊┖?
这个转移的确到位,几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部关注到张五机身上露出的部分,这皮肤可真够刺眼的,那脱皮的部分还泛起一层白色的霉菌,赵明诀老师都有些泪眼汪汪了“章主任,一中虽然是重点中学,但我们应该本着一颗爱心,一颗包容的心去管教这些孩子,我看,张同学也不是故意要去显摆一副流氓姿态,这也是有苦衷的……”
从教务处出来被小胖墩一把逮住“五机,有没有记大过?”
“鸟大过,胖墩,这一中还真不舒坦。”
至于如何不舒坦张五机也没进一步明说,因为另一只大手很快将自己的胳膊钳住“哈哈,五机兄弟,真男人,大快我心呀……”
光头男的声音一会高一会低,突然手一滑捏住张五机的葫芦宝贝“人体之躯如何和这钢铁之物斗?”小手一触到葫芦突然缩了回来大叫一声“什么玩意,有高压电?”
“有刺。”张五机和小胖墩哈哈大笑,胡涂犯则有些摸门不着,三人正准备退回宿舍的时候,小胖墩眼睛尖指着校门外的两个人说“王虎来看咱们了。”
不止是王虎,同来的还有纱墨,阿正,王虎嘿嘿笑着将两人拉进校园附近的一家小酒馆,点了几个菜,然后指着阿正说“我和阿正师傅,还有纱小姐,都没有在工地上做了,在这附近,阿正师傅教我做木工呢,纱小姐在外面摆夜市卖手工编织品,有时间你们两个就溜出来陪我们玩,你们都不知道,阿正师傅梦里面都念着你们俩的名……”
阿正卷缩在张五机身旁像一个病痨子,他的手已经颤抖着摸了酒葫芦好几次,张五机知道阿正的意图,只是假装看不见,这一下看见他那疲软的身体仿佛新鲜虾米一样弹起来的时候,张五机心里颇多感叹,自从这酒葫芦砸了阿正之后,的确对他的人生带来了一些改变,真不知道是毁了他还是救了他。
这玩意还像吸食鸦片一样有瘾,自己和小胖墩那是近水楼台,这阿正要克服多少辛苦日子别人岂能知道?
纱墨手上还捏着一张某某培训机构的广告单,上面写了一行醒目的字‘二十一世纪将是网络知识的世纪’然后下面画了一个大大网络结构图,里面包罗着整个世界。
“我?锌站拖肴パаУ缒裕型趸⒏胰ニ疾豢希飧雠嘌蛋嗍辗训停道锩娴睦鲜芎茫梢允职咽值慕萄В忝嵌贾溃疑抖疾欢院笠遣欢奈揖屠次誓忝牵忝强啥际俏业睦鲜Α!?
王虎自然不会去学这玩意,就是张五机和小胖墩平时也就玩玩?蜗罚?要??学那些什么办公自动化,三D动画,平面设计啥的,还不傻了眼,加上学出来能做什么大家心里都没谱,只是好奇纱墨为什么偏偏对电脑有所兴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