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玦发现宫凌野这几天总看自己身上发呆,开始还疑问是不是哪里有杂渍。
后来发现自己衣服绝对整洁,行为更没有不妥之处,“凌儿,前些日子你还说铁焰思春,这下我怎么看你比他思得更厉害,看得本王都惶恐了。”
宫凌野翻个白眼,“大叔真自恋。”嗯,大叔现在成了宫凌野对北辰玦的爱称,虽然北辰玦强烈反对,但在某女的极端统治下,也只能屈服在某女淫威之下。
“你看着我是事实吧?”饶是这些日子听大叔已经听惯了,北辰玦却不由还是一脸黑线。
等大婚后,他一定要好好整治下这小女人。
宫凌野索性说出,“我只是在看你的兵器。”她也想拿到称手的兵器,最好是一把剑,舞起来化化生风。
北辰玦也一下便猜到宫凌野所想,“想要我这一把兵器?”说完别要借下送给宫凌野。
宫凌野挥手拒绝,“我是想有一把专门打造给我的兵器。”
北辰玦“哦”了一声,却突的像想到什么似的,“云翼国有炼器大师——聂剑大师,干脆我今日便陪你一同前去求剑吧。”
宫凌野已是激动地不住点头,北辰玦总算说了一句人话,这才是她的好夫君。
“不过爬九百九十九道天梯,你可愿意?且不能用玄力,一旦发现使用玄力,聂剑大师便会拒绝接见。”
九百九十九道天梯吗?听起来数目真是庞大,不过那又怎样?
如果能求到一把称手的兵器,便是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天梯,她也爬了。
北辰玦接着道:“然后要迎接他的刁难,甚至用袖子为他擦去鞋上的灰尘,且一定要用自己的衣袖,也不能丢,衣服不能换,然后离去。”
宫凌野看北辰玦皱眉头的模样,便知在他们这些皇族贵公子眼里,用袖子为人擦去鞋上灰尘,自然是让人难以接受,至于剩下的嘛,别说她有办法,就算没有办法,她便是为了兵器狼狈一次又何妨?
这几年,她宫凌野狼狈的次数还少吗?
北辰玦本是说出来,以为至少不能看宫凌野知难而退,也必会皱眉,却不想这女人竟应得如此爽快,要是其他女人这般?欢ǖ彼诔涯埽枰叭ゲ煌膊恢危怨枰熬褪怯兄帜男湃巍?
两人也即刻动身,当即便启程赶向天璇山。
宫凌野撇了眼面前看上去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阶梯,却是眉也未皱几下,便开始攀爬。
她一直觉得,不论什么都是有尽头的,都是有终点的。
所以,聂剑大师,她来了!
还希望到时他练出的剑不要让她失望才是。
但这天梯却似乎比寻常的阶梯都要宽和长上几分,不过也不?婀郑羰呛脱俺=滋菀话悖衷趵刺焯葜兀?
倒也不负天梯虚名,至少还未爬到一半,宫凌野便觉自己已经浑身劳?郏??蛭豢梢杂媚诹Γ衷诰拖嗟庇谝桓銎胀ㄅ由硖澹允侨菀灼7Α?
北辰玦尚好,只是额头也冒出些微小的汗珠,看到宫凌野这副模样,也咬着牙不说,却是有几分心疼,“我背你上去吧。”
宫凌野摇头拒绝,求兵器也是需要诚心的,她若为了兵器,吃这点苦头都不能吃,那她就算求到那把兵器,也没有资格去拥有它。
北辰玦叹气,这小女人,永远是这般倔强,不过又感欣慰,这便是他北辰玦的女人,换做其他女子,哪怕他没主动要背,也早就一个个娇滴滴要他背了吧。
上到一大半时,宫凌野微微靠着路边石板休息了几刻,感觉不那么吃力了,便继续攀爬。
总算是来到天璇山,却发现有一个童子守着出口,“什么人?”童子问道,却也是有礼。
宫凌野恭手,“还请童子前去禀报,棱月国十四王爷北辰玦和十四王妃前来求见。”
童子应了声,便走了进去,很快便出来,“师父说你们可以进去了。”又是领着路带他们进去。
天璇山外表看着不大,里面却是别有一方洞天,内道更是蜿蜒曲折。
也是走了一会儿,才走到正堂,一位白发老人正在饮着茶。
两人对视一眼,便是上前福身,北辰玦稍前一步,“聂大师久不见,这几年可安好?”
老人却是一双眸子闪着精光瞧了眼北辰玦和宫凌野,却未说话,直到一直布谷鸟飞到他耳?裕毯螅庖恍Γ靶∽右彩抢狭思感恚獗闶悄阆备荆俊?
宫凌野除最开始对聂剑说辞之怪感到一些惊诧,便也以为常,上前一步,“不错,我便是大叔的媳妇。”她说话自然也没有讲究礼法,像这些大师,脾气怪异,这样的相处方法说不定还能谈的来。
“大叔?”老人大笑,瞬间高人之风全无,完全一派老顽童之风,“有趣有趣,北宝你这媳妇真有趣。”
被大叔已是叫的一脸黑线,再加上北宝这个词,北辰玦能感受到他已是浑身打满了鸡血。
“老顽童,我今日也是有求于你。”宫凌野直接把这个称呼用了出来。
老人却似是对老顽童这个称呼很感兴趣,“不错不错,这个称呼我收下了,北宝小子,你也记得以后要这样叫我。”却是忽略了宫凌野的有求于他。
宫凌野也不急,却是径直走到飞进来的布谷鸟身边,“小布谷,挺可爱的。”她却是用一种北辰玦听不懂的语言说着。
聂剑却越听越严肃,“你也会布谷语?”
“准确说鸟语。”宫凌野微微一笑。
聂剑的神情又转变为一派轻松,心中却是微微惊愕,当初教他这个能和布谷鸟说话的人也是说这?悄裼铮皇撬不叮懔硗飧庥镅悦艘桓雒帧?
那人还?嫡馓煜轮勒庥镅灾思伲鞘悄侨说暮蟠?
莫非??前这女子便是那人的后代,瞧这女子明眸皓齿,容颜却也是能和当初那人相比,怕就是了。
“你所求何物?而我又为何要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