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衣本是光绪年间沿海一个渔村人士。
不过程清衣并不像名字那样长得清秀,反而分外丑陋,是那个地方人人都不待见的三个人之一。
程清衣虽长得丑陋,不过倒也任劳任怨,什么活都干,时间一长也会有人向她聊天……
“啊清,别忙活了,吃饭了。”家里传来她母亲的声音
“好的,阿妈,等我把手里的活忙完啊。”程清衣欢快的答道。
等程清衣忙完回到家里饭早已经呈好,洗过手做进桌子里,小弟嚷嚷着要姐姐抱,程清衣笑嘻嘻的抱过小弟开口道:“你这个小家伙,怎么还不快点长大。”
“扔高高”小家伙口齿不清的嘟囔道。
程清衣抱上小弟走到院子里看着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开口笑道:“好好好,扔高高。”
程清衣高高扔起,小家伙不怕反而裂开嘴嘟囔道:“飞咯。”
房子里父母笑嘻嘻的看着院子里打闹的姐弟俩也裂开嘴笑了。
“阿清啊,你岁数也不小了,前几天隔壁王阿婆给你说了一门亲事……”
“阿妈,我不想嫁人,我只想侍奉阿爹和你。”程清衣见母亲这么说一时间停住了手里的活,开口道。
“阿清,我知道你很孝顺只是女大不中留啊,你嫁到那边是享福去了,咱们家穷……”母亲说着说着眼眶湿润了起来。
程清衣见母亲这个样子也是湿了眼眶哭哭啼啼道:“啊妈,我只想侍奉你,别赶我走好不好。”
母女俩哭做一团。
程清衣还是出嫁了,那一天小弟哭着叫道姐姐别走,口吃不清的声音,让程清衣破碎的心,更加鲜血淋漓。
清衣嫁了过去?可是不是去享福的。
原来那个王婆把程清衣夸为了天人,可嫁过去后那家人才发现不是如她所说,觉得亏了,不过钱都已经掏了,就这样凑合着过了。
可程清衣的老公不这么想,觉得自己受了骗一般喝醉酒之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程清衣一一忍受,就算见到父母也止口不提。
“清衣,”这是门外面传来孙驻的声音。
孙驻是程清衣嫁过来后唯一一个愿意跟她交流的。
“哎,孙哥。”屋里的程清衣答道。
孙驻走进屋内程清衣招呼道:“哎呀,孙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准备一下啊。”
孙驻道:“别忙了,今天我去集市你猜我看到什么了?”
程清衣道:“孙哥,别卖关子了,你知道我猜不出来的。”
孙驻见她不想猜也是说道:“好了,不逗你了,今天我去集市看到你丈夫跟邻村李寡妇在一起有说有笑的,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
程清衣开口道:“孙哥说笑了,可能是他们顺路吧,别乱想了。”
孙驻沉默一会说道:“那行,清衣啊,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程清衣送他到门外,不过孙驻走后她装出来的笑容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丈夫这几天一直没回家,难道?
摇摇头她没有在想下去,丈夫怎么可能是这种人,肯定是自己想多了,她安慰自己道。
然而事情朝着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一面发展了。
三年后的某一天,程清衣起床后发现自己的院子里站了很多人见到她开口说道:“程清衣不守妇道,与孙驻私通,来啊,把她绑起来。”
程清衣百口莫辩,想要反抗那里是一群大老粗的对手。
按照那时,不守妇道是要浸猪笼的,一行人架着程清衣向河边走去,等她们到的时候,程清衣早已发现孙驻也以在哪里,被揍的跟猪头一样。
村子的长着道:“程清衣,孙驻私通,按村子规定要受浸猪笼的惩罚。”
程清衣大声哭冤不过没有人相信她的话,这时孙驻开口道:“行了,清衣,你还没看出来吗,他们是一伙的。”
程清衣见孙驻这么说,像人群瞧去,分明看到了自己丈夫那冷笑着的脸和搂着的那个女人。
程清衣冷笑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张有才,你好狠的心,我就算是死,也不会放过你们张家村一个人。”
张有才冷笑道:“放心,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。”
说完村长开口道:“动手。”
过来几个大汉将孙驻,程清衣向河边抬去。
孙驻破口大骂,程清衣看着孙驻哭着道:“孙哥,对不住了,连累你受此大难。”
孙驻见她这么说,转过头微笑道:“清衣,别害怕,我陪着你呢。”
本来哭着的程清衣见孙驻这么说哭的更厉害了嘴里喃喃道:“孙哥。”
“清衣,我们都记着这里一张张的脸,千万别忘了,这就是人性啊。”孙驻道。
程清衣也笑道:“孙哥,我不会忘记的。”
“住手。”这时传来了一道男声。
程清衣看去,泪水瞬时又滚落下来“阿爸。”
正是程清衣父母赶到这里,母亲见女儿被困得像猪一样,想跑到跟前却被张家村的村民拦住。
程爸怒问:“张有才,你想做什么。”
张有才说道:“来得正好,你女儿与人私通,被我抓个现行,你来看这事怎么弄吧。”
程爸向程清衣望去,只见程清衣满是泪痕的脸哭着说道:“我没有,我没有阿爸,我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程爸也知道依自己女儿的性格断不会做出这种事开口道:“我女儿我比你了解,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。”
张有才不怒反笑说道:“就凭你一念之词就能让我相信,我们张家几百只眼睛都看到你女儿出轨了。”
程爸怒道:“就算是如此,也要报官处理,你们这样算什么样子。”
张有才冷哼道:“报官我没听错吧,你要去给我老爹告我?哈哈,别说你去报官了,就算你报上朝廷也不会有人相信你的片面之词。”
程爸怒及竟出手与张有财厮打起来。
一时间竟乱作一团,程清衣看着自己的家人为了自己被一群人围攻急的大叫:“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
只是哪有人听她的话,待人群散开,只剩下程家人躺在地上不知死活。
那程清衣六岁的小弟竟被当场打死。
程清衣看着小弟的惨象发狂似得扭动身体,不过却被牢劳固定。
张有财见程家人这副情景竟一时发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油,当着程清衣的面活活把自己生父生母活活烧死。
程清衣眼神空洞喃喃叫着:“阿爸,阿妈,小弟。阿爸……”
孙驻也是气得大叫:“你们这帮畜生,你们还是人吗?”
张有财一脸阴笑的向他走来,道:“别叫了,你这个外姓人不知好歹,我们好心收留你,你竟然勾搭我老婆。”看了那神经错乱的程清衣一眼,厌恶的别开了头。
孙驻嘴里还是骂个不停,张有财用脚将笼子一踹那笼子便向湖心滚去。
看都不看程清衣一眼,对旁边的人说道:“把她也扔下去。”
“张有财,我会让你们张家村全部人付出代价。”这是程清衣的最后一句话。
师傅说完了,我脚底下的烟头已经十几个了,心里堵的说不出话,那白骨也是可怜人。
“后来呢?”我向师傅问道。
“后来”师傅看着天缓缓道:“张家村,一夜之间被屠村,不过那张有财却逃过一劫。”
“为什么”我捏起拳头,这种人渣为什么逃过去了。
“因为我们。”师傅踩灭香烟苦笑道。
师傅这话我一时没搞清楚,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了。
降妖除魔,匡扶正道。为民除害,斩除妖邪。
这不就是自以为正道的我们吗?